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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就像一条单行道:《1Q84》读后感
2020-07-31 21:30:28

篇一:《最好的时光在路上》读后感

读《最好的时光在路上》有感

近日,读了由中信出版社出版,旅行作家、自由摄影师郭子鹰先生执笔的作品-《最好的时光在路上》。作者细腻的文笔和精美的照片,让我也跟随作者做了一次旅行。

缅甸蒲甘的小和尚,他们七岁便剃度出家就读佛教学院。化缘归来的他们如同五线谱上零落的音符,慢慢消失在夕阳落下的方向。那神情严肃的面部表情背后,蕴藏的却是缅甸是亚洲受教育程度最高,犯罪率最低的国家之一。

东京郊外盛放着鲜红如血的“曼珠沙华”,血红色彼岸花,花和叶子不能见面,叶落花开,花落叶发,永不相见。就像命中注定错过的缘分,永远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错过。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日本人的鬼魅清洁,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村上春树的作品《1Q84》。

意大利Stromboli火山岛,火山爱好者和火山恐惧者们历经危险,聚集在火山口,或满足自己最终的梦想,或直面自己最大的恐惧。喜欢作者那段话-“喜欢冒犯危险之地的人,大多是这样吧,不为证明自己的伟大,只为明了自己的渺小,感恩活着的幸运,喜欢犯险,因为它能消磨你的不知足。”

最让人向往的,莫过于希腊式的简慢生活。希腊上班族,上午8时左右出门,9时达到工作场所,下午2时就离开办公室,回家了。作者说“这种希腊式的简慢生活,有着悠久的历史渊源,古希腊人生活在极其简单的环境中,把家务减低到尽可能少,因为他们懂得闲逸的价值,要腾出时间来享受生活,进行文学和艺术鉴赏。他们想使自己身心‘自由\\’,他们更注重精神的享受。”读到此处,我不仅莞尔一笑,想到古希腊文化,想到那些伟大的哲学家,正是这样的简慢生活,苏格拉底才有时间在街上和人辩论,才孕育了伟大的古希腊哲学家和伟大的古希腊文化。

一场安静的旅途,的确会让人成长不少,嗅着那长满青苔的古树,尝着那流淌的江水,躺在沁骨的江石上,听着海鸥的鸣叫 ,吹着江边的风,走过落满桐花的小路,躺在草地上,看顶针草直直追寻天空的足迹,生命就在大自然中又获得了重生,那些失落,那些浮躁,飘到了天际。看那年过花甲的老人走过古镇的石板路,阳光从树缝中洒下斑驳的身影,看他们的银丝在风中飘过,纵然想着我们也将走这么一遭,但看着他们的安定慈祥,年迈又不再是那么可怕。

作者说,好的旅行是孤独的,孤独的旅行能让人有更多的机会单独面对自己,旅行是内心深处的远游。旅行,能帮助你遇到更好的那个自己。就让我们从心出发,去寻找最美的时光,从现在出发,趁着这美好的年华,不辜负青春,不辜负着芳华岁月,把最好的时光,抛洒在路上,出发吧。或短途,或跋涉,让初心在清风中荡漾,让灵魂在草地的露珠上闪亮,出发吧,我的朋友。

篇二:《静默有时 倾诉有时》读后感

《静默有时 倾诉有时》读后感

这是一本以读书笔记为主打的散文集,全书分为四个部分:《艳曳》、《绿锈》、《水印》、《莲悦》。

黎戈似乎很喜欢读人物传记,尤其是作家、艺术家等的自传或带有自传性质的小说。即便是读纯粹的小说也要把作者的生平拎过来比对比对。因为她看的这些书我大多没看过,所以读黎戈的文字常常给我一种感觉:无论这些作者写了多少部作品,他们永远都在影射自己,用不同的作品展现自己不同的方面,把一个作家的所有作品都看完,你就能勾勒出作家完整的形象,从外在到灵魂。

在黎戈的笔下,她谈及的这些作家总给我一种病态的感觉。问题永远出现在童年,无论贫穷富贵,父母总是不够关爱子女,或者爱的方式有问题。子女对父母总是怨恨多于感恩。两代人的关系总是充斥着冷漠和无视。无论这些作者的家庭在形式上是否完整,精神上永远支离破碎。缺少爱的童年加上或敏感脆弱、或倔强叛逆的性格,这些作家成年后总是活的离经叛道,与整个社会格格不入。他们生前无论是否成功、是否富贵、是否结婚、有无子女,唯一相同的是不能用幸福来描述他们的一生。这可不是艺术家的幸福我们凡夫俗子看不懂能解释的,如果他们的作品真是影射自己,那恰恰说明人类测试幸福的试剂是相同的,连他们自己都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奇葩人生冠上幸福二字。

黎戈还常常给他们冠以永远长不大,拒绝长大的帽子。以至于我心里有了这样的阴影,是不是所有艺术家或作家的童年都是不幸的,都是长不大的?这未免太牵强了吧。所以,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这种现象:第一、黎戈偏爱这种作家偏爱这种题材。我必须承认在作家艺术家这两个群体中,性格怪异的人很多,这叫个性,换作普通人就叫有病;第二、黎戈看问题的角度有问题,她太喜欢在作者的成长经历、原生家庭和作者自身的性格特点中找寻作者创作的土壤和动力了,以至于有些走火入魔。那些为了反应社会现实而创作的作家和作品都被忽略了。在黎戈的笔下,作家的关注点永远是自己,他们不仅仅在生活中表现的很自私,在文学创作上也懒得看看这个世界和别人,他们的主角永远是他们自己。书写自己是他们进行文学、艺术创作的唯一动力和终极目标。我无法相信黎戈提及的这些作家真如她所描述的那样。

黎戈女士,你确认你的理解准确吗?当然,你只负责写出你的感受不负责正确!

村上春树,终于看到了一位我熟悉的作家,我看过他的《挪威的森林》和《1q84》。不过,在这篇专门谈村上的稿子里黎戈根本没提到这两本书。前者是村上的代表作,后者则是村上的最新力作。黎戈照旧把光圈聚焦在作者身上,偶尔穿插几部作品,都是寥寥数语,既没把作者说清楚也没把作品写明白。文字也不像前面那样精雕细琢,正如她自己说的:应小张的要求写写村上,难怪敷衍的痕迹如此浓重,以致文章轻薄的就像风中的絮语,似乎听见了,又什么也听不清。

后来,黎戈终于拿出了专门的一篇来谈《挪威的森林》。果然比专门谈村上的那篇强了不少。由此我看出来了,黎戈对于那些活得相对正常的作家艺术家没兴趣。

前三部分的内容比较单纯,就是读书笔记。《莲悦》的内容就比较杂乱了,关于绍兴的、南京的,关于动物保护的,还有关于星座的内容。我比较喜欢第一篇《水墨绍兴,水样的幸福》,抒情散文的调子,尤其是那句:在绍兴,我是一滴散步的水墨。一派江南小女子的悠然自得。其他几篇实在不敢恭维,文字一如既往的优美,但思想性太差,比如关于动物保护的。黎戈列举了不少爱心人士的善言善举,表达了对他们的尊敬和敬佩,但并没有深入讨论这个问题,如同油落在水面上,永远飘着。圣母路线好走,但现如今也不安全了,一不小心就成了胸大无脑(只有爱心不走脑子)的代名词。

再如黎戈谈星座问题,她写到:我觉得星座的正面意义,是一种对人类心理的辅助摸索方式,和对超验事物的尊敬,但是星座的负面效应,则是在于,它很容易和其他迷信一样,被偷换成一种算命,继而沦为心理暗示。就像信宗教的人,也是分布在人类智力金字塔的各个段位,高端的非常睿智通透,低端的全是图个现实回报的愚民。这是我很排斥的星座功用。凡是要求批流年的,看运势,合盘看婚恋取向,甚至宫位判断生儿还是生女的,我通通不搭理。

这段话貌似很理性,但什么叫对人类心理的辅助摸索方式,对超验事物的尊敬?因为某人出生于11月份,所以是天蝎座,继而根据星座理论推断出该人的性格:神秘、性感、极端、多疑。这就是所谓的对人类心理的辅助摸索方式?这和后文提到的迷信有什么不同?

我常常无法避免的看到某些星座信息,什么星座有什么性格特点,有什么运势等等。如果说一个人出生在某个月份就注定了什么样的性格特点,那世界未免太简单了。

其实我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的:虽然人类有几千年的历史,发展到现在60多亿人口,有的人内向,有的人外向,有的沉静有的活泼,有的憨厚有的奸诈,貌似纷繁杂沓,其实真的分分类大概也就几十种,如同戏剧与小说的情节基本上只有36种一样。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,人们逐渐把人类的性格和心里与星座、生肖联系起来,最终以星座、生肖的形式把人类性格和心里的分类具象化、固定化。因为具有神秘、性感、极端、多疑等性格特点,你才是天蝎座,而不是因为你出生在11月所以你就是天蝎座,进而你就具备了神秘、性感、极端、多疑的性格特点!

另外,把星座和宗教信仰放在一起也是黎戈糊涂的地方。现在流行的12星座起源于美索不达米亚的巴比伦和苏美尔时期,主要为了占星和航海。而宗教则是一种社会意识形态,目前信众最多最广的三大宗教都具有完整的教义和理论,不少理论已经达到了哲学的高度。星座算什么呢?!

所以我觉得女作家女文青什么的,还是写个小札抒发抒发感情自娱自乐完了,千万别沾什么热点问题、社会时事,文笔好真不代表看问题透彻。

篇三:1Q84读后感

1Q84一个异样的世界

这是村上春树第二次用年数当书名。第一次是《1973年的弹子球》。这次,书名纯粹到只有年份,他把“9”变成“Q”。“1Q84”的书名令人联想乔治?奥威尔的《1984》。借小说人物之口,这个特殊的年份也屡屡被提及。《1Q84》的主题更多地指向当前这个世界。

青豆说:“不管喜欢与否,我们已置身于1Q84年。空气变了,风景变了,规则也变了。我们必须尽快适应这个带问号的世界。像被放进陌生森林中的动物,为了生存,我们必须尽快了解并顺应1Q84的规则。”这是村上春树小说《1Q84》里的一段话。“1Q84”代表时间,也代表空间。Q代表疑问。青豆决定把这个新世界称为“1Q84”。1984这一年,许多事情改变了,是一个充满疑问的新世界。

有人说只要看第一行,就知道是村上春树的作品。但从《1Q84》的书名来说,是一个字就点出了村上春树的特色。 它充分显示村上春树不断求新、求变的创作精神。书名无论是视觉、听觉上一眼就让人惊奇不已,一听就印象深刻,令人思考探索它的多义性内涵。村上春树从开始写作第一本作品,就打定主意,要用和别人不一样的文体,写和别人不一样的作品。即使是一个单字,即使是一个数字。4个阿拉伯数字形成的一个年号,变造出一个新单字。一个不需要翻译,便通行全球的新单字。一个充满无限可能性和想象力的多义性新字。这

就是村上春树。基于这样的精神,他不但建立起独自的问题风格,也建立起独特的文学世界。村上春树喜欢把异质性的东西放在一起,比如“1Q84”的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字母的结合,也有动物与人结合的“羊男”。打破界限,不按分门别类的序列,跨越纯文学和通俗文学,将现实与超现实糅合,这就是村上春树。小小人、两个平行的世界、天上的两个月亮这些都是《1Q84》中匪夷所思的事物。

在《1Q84》里,男主人公天吾,受雇于一家公司,长年为其工作。他兼职的工作是补习的老师。天吾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,不担心随时被解雇,也可能随时辞职。他改写深绘里的小说《空气蛹》,波及他所在社会很重要的部分。换句话说,他个人的行为不仅仅影响到自己个人和周围人,也影响到了更大的范围。这让小说能从更多的社会意义来解读,也让《1Q84》的主题更多地指向当前这个世界,它已经不再像早年村上春树所创作的小说形态——私人化的主人公生活在逼仄的世界—在冷战、热战、天灾人祸所团团包围的混沌世界里,从一对纯真的小儿女出发,如何扩大到整个社会,如何从现实世界进入想象的超现实世界?村上春树从过去的第一人称进入第三人称的书写。

从另一方面来说,与乔治?奥威尔的《1984》的关联使得《1Q84》可以被解读为针对“某一种意识形态”写的小说。我们已经走进1Q84,一个被置换的,一个错误的年代。我们没有‘老大哥\\’,但有‘小小

人’,但是\\‘小小人’是什么呢?村上在向奥威尔致敬的时候,用了独特的村上方式,也就是描写两个世界的关系,一个虚幻,一个现实;真实的1984年,虚幻的1Q84年。我们以为的这个现实世界其实是虚幻的,已经出问题的,已经有待怀疑需要打问号的。从这个角度说,村上春树的批判力很强,直指现在这个世界。通过这部小说,村上春树想告诉我们,为什么‘1984’已经到了?我们是怎么进入\\‘1984’的世界里的?我认为\\‘小小人’是人与自然关系的象征。

在写《1Q84》时,村上春树提到了地下铁沙林毒气事件、奥姆真理教。在审判沙林毒气案时,村上春树有去旁听。他说“他普普通通的,罪犯所有的特质从他身上看不出来。但是由于某种意识形态的影响,让本不具有犯罪意识的人转变为罪犯”。

终究什么是“恶”,什么是“善”?在第一、二册的《1Q84》里,村上春树给出的是有趣的。原本周密策划的刺杀,因为教主的一番话而变得滑稽好笑,原本应该有的崇高意义被彻底消解。青豆、天吾的所作所为也都不再成为小说的终极意义。所谓“善”与“恶”的界限就这么被模糊掉了。

村上春树认为奥姆真理教在地铁里撒沙林毒气,因此害了很多人的行为“当然是恶的”,而且“没有争论的余地”。在耶路撒冷文学奖的演讲里,村上春树说道:“有一句话请允许我说出来,一句个人性质

的话。这句话在我写小说时总在我脑袋里挥之不去。它并非写在纸上贴在墙壁,而是刻于我的脑壁。那是这样一句话:‘假如这里有坚固的高墙和撞墙破碎的鸡蛋,我总是站在鸡蛋一边。\\’”

村上春树坚持长跑,坚持过一种很有规律的生活,从来不到俱乐部里面找女人、喝酒,一辈子只爱他老婆一人。不仅仅是他的写作方式,他的生活方式也颠覆了日本传统文人的形象。这也是村上春树作为一个现代小说家的与众不同之处。

之前看过村上的其他作品,但都没有如此期待下一部的心情,《1Q84》大BOOK3我还没有看,但是通过别人的介绍,我对故事也有了大概的了解,平淡的文字叙述了一个不平凡的世界。用一句别人的话来评价《1Q84》世界是如此荒谬也是如此真实 因为是传递到人心的故事。

1Q84一个异样的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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